方言終於忍不住了:“你們和張洋的關係,好像並不太好。”
“哦,兄弟,你看出來了呢!”胖手下繼續剝著羊腿肉。
“今天晚上,吳大哥請他,他都沒有過來。”
胖手下冷笑一聲,說道:“本來不是很熟的,和他打交道,完全是因為師傅,師傅下麵有兩組人,一組是我們,另一組就是張洋他們,他這人有點小聰明,抓住機會就拓廣自己的人脈,不是很在乎對方的為人本性,重要的隻要對自己有幫助。”
“嗯,我能夠看得出來。”
“這種人比較現實,隻要抓住機會,就會想辦法往上麵爬,和我們不一樣,我們怎麽說,都比較講感情的,但他就不講這些了,現在師傅死了,也斷了他跟我們的關係了,現在肯定會想辦法找下家。”
方言微微點頭,他多少也發現張洋看不起吳昊然他們。
“我就不是很喜歡這種人了,太現實了,人情淡薄,師傅在的時候,稱兄道弟,師傅不在了,也不琢磨幫忙查出凶手,就想著,到時候投靠誰,是不是冷血了一點。”
“確實是。”
胖手下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對了,你是怎麽認識張洋的。”
“說來巧合,我被打了一棍以後,當時袁可泰還在,要幫我找到凶手,需要執法衙的人幫忙,而吳大哥又比較的忙,最後介紹了張洋,他幫我查過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那找到了凶手了沒有。”
“開始的時候,以為找到了,但最後證實,不是凶手。”
胖手下笑了笑:“張洋這種人,不會看得起我們的,在他那裏,隻會跟對他有幫助的人交往,幫助你,純屬因為他是師傅的手下,而袁可泰是師傅的侄子。”
“明白,看來還是挺複雜的。”
“他是那種想辦法踩著人往上爬的,其實對於破案,不是太感興趣,更感興趣,是擠到上麵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