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胖給淩蟠那些話,都是話裏有話的,方言怎麽能夠不聽出來呢。
他走出來的時候,方言看了一眼他。
大胖說道:“哎,是說太多了。”
方言又低下頭來,繼續悶聲不吭,拿著一條火棍在地麵畫著什麽,沒想到袁榮是這麽死的,真不敢相信。
“嘿,還想啥呢,半夜了呢,肚子不餓嗎?我可是餓了,趕緊起來,我們去吃東西。”大胖把方言拉起來,還說道:“吃了還要回去睡覺呢,鬧了一夜,現在都子時(23:00)了吧!”
方言跟著起來,倒吸了一口氣。
“我才不是幫那家夥呢,我是可憐淩微,淩微才是讓我心疼的。”
方言淡淡的一笑,他很明顯說了方言想說的。
“走吧,日後怎麽樣,全憑天意。”大胖搖搖頭:“淩蟠不會騙我們吧,要是他真的是騙我們的話,那他的說謊能力確實很厲害,簡直讓我五體投地。”
“不會,我拿到那封信,就懷疑是袁榮在二十七晚上收到的那封,我疑惑那信上的日期,怎麽是七月十四,差了足足兩個多月,其實寫信的人,特意把這個日期寫上,提示袁榮,他什麽都知道,而且把他殺人的日期,都寫上去了。”
大胖不住的點點頭,喃喃的說道:“沒有想到這封信,會直接害死袁榮。”
“淩蟠剛才說的那虎牙,我確實在取信的時候,在他的抽屜裏麵看到了。”
“嗯,這要是都能夠瞎編出來,那還真是小瞧他了。”
“他連自己殺人都承認了,沒有理由瞎編這麽一個故事。”
“那可說不定,他知道你心疼淩微,所以編這一個故事,博得你和我的同情,然後放他一馬,他好抓住機會,趕緊逃出鳳凰城呀。”
方言嗬嗬一笑:“那他可以去當編劇了。”
“編劇?”
“那些唱戲的編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