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方言走進來,還有些醉醺醺的。
程月說道:“又喝得大醉,老是把自己喝成這樣子,也不是辦法。”
方言知道這丫頭,又來刺激他了,她就喜歡給他紮刀子,說一些風涼話。
“這麽痛苦,為什麽不直接去找她呢,就你現在這個樣子,去找她就對了,說不定看到你難受的樣子,心一軟可能回心轉意,那也不一定。”
方言坐在石桌旁,給自己先倒了一杯茶:“天一亮你就開始給我紮刀子,怕了你,才一天都不回來,到半夜回來,大家夥睡覺了,你還不忘了,給你哥的心,再紮上兩刀,不紮兩刀,你是不是睡不著覺呢?”
程月嗬嗬的笑了起來。
“還笑,有妹妹這麽對待自己的哥哥的嗎?知道你哥哥的心情不好,不安慰也就算了,還要狠狠的紮刀子。”
“我可不懂的怎麽安慰人,想安慰找淩微。”
“那你就閉上你的嘴巴,什麽也別說,行不行!”方言還喃喃的說道:“大晚上,沒有睡覺,真是故意等我回來,往我的心裏紮兩刀,才能睡個好覺?”
程月撅著嘴角說道:“我才沒有那麽閑呢。”
“沒這麽得閑,半夜不睡覺?”
程月依然笑著,走了上來,說道:“還真別說,我就是等你回來。”
方言搖著頭,繼續喝茶。
“呐,會安慰你的來了。”一封信呈到方言的麵前,上麵也沒有寫誰收。
方言問道:“誰的呀?”
“你為誰喝醉呀?”
“和大胖一起吃東西,認識了一個新朋友。”方言接過信,猜出了八分。
“我看過裏麵的內容了,她說很後悔,不應該說那些話,叫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方言瞪著程月,這丫頭真是太壞了。
“我忍不住呀,當然要分享一下,怎麽能夠不分享呢。”程月嘲笑道:“你又去找人家算賬了吧,肯定是內心不服氣,找人不痛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