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昊然疑惑的說道:“我師傅和孫氏,怎麽能夠幹得出這樣的事情來。”
方言估計,他擔心公布出去,還會影響到自己師傅的名聲,卻也知道,那是一個殺人犯,還是要想辦法抓住的,此時知道淩蟠是嫌疑人的肯定不止吳昊然一個,隻是那些知道嫌疑人的,並不知道方言剛才告訴他的這些。
方言喃喃的說道:“你應該也知道淩蟠他爹活著的時候,經常毒打孫氏吧。”
吳昊然看著方言。
“哎,反正我也是猜測的,但我想你應該也聽說,淩蟠父親不是個什麽好東西,是個當之無愧的酒鬼,而且是個暴力狂,經常把孫氏整成大熊貓,很多人都說孫氏丈夫失蹤是好事,的確,孫就少了挨打。”
吳昊然依然若有所思的看著方言。
“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,大禍已經釀成,反正就是這麽一個事情,挺讓人難過的一個結果。”
“這事情,你怎麽也應該跟我說一聲,怎麽能夠一句話也不說呢,你真以為能夠瞞得住,你告訴我一聲,我還有個心裏準備,白跑了那麽多天,眼睛都快發昏了。”
“對,我確實欠考慮,這事情我做的很不對,真是十分的抱歉。”
“我也能夠理解,你是為了不影響到淩微和蘇慕澤的事情。”
方言聽了假笑了一聲。
吳昊然又問道:“那你這幾天在幹嘛呀?”
“當然是瞎逛了。”
“你會無聊的瞎逛,又有什麽重要的事情,不想告訴我吧。”
“沒有的事情,真的。”
“本以為,借這個案子給你創造一次機會,好讓你在莫首領麵前好好的表現一下,看來是徹底的泡湯了。”
“那你不打算抓淩蟠啦?”
“怎麽可能,他都殺了我師傅,現在除了我,都知道他的嫌疑很重,而且還失蹤了,你真以為這是件小事,能夠瞞得住的,反正我沒有這個本事,就不知道你有沒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