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的方言醒來,腦袋如包粽子一樣纏著白布。
最後的記憶是在水潭旁邊的懸崖上麵。
“大胖,你來了呢。”程月忙得滿頭大汗,倒是更加迷人了,沒有喬默幫忙,爹爹出去看病,這些都堆到了她身上。
“嗯,你哥哥醒了嗎?”
“那家夥肯定是故意的,特意等我忙完才醒。”程月抱怨的說道。
袁可泰見程月滿頭大汗,趕緊推了推大胖,喚道:“機會難得,還不趕緊過去幫忙。”
大胖扔了手中的花生米,用衣服搓了搓手掌,跑了過去。
門咯吱一聲被推開。
“哎,你醒了呢。”
方言傻傻的在想著,到底是誰幹的?為什麽要襲擊他?是想殺喬默?喬默已經死在山洞裏麵了,碎石掉下來會不會不是意外?他感覺背後發涼。
“你犯傻了嗎?不會失憶了吧?”袁可泰把水果放在桌麵上,自行倒了一杯茶,還說道:“你也算是奇葩了,跳水,還把自己的後腦勺給撞破了。”
方言抬起頭來,問道:“誰說我跳水撞破了的?”
“你不是跳水撞破的,難道是有人砸破的?不過你也算是幸運,淩微就在附近,還好發現的早,要是沒有人知道,你非淹死在水潭裏。”
方言說道:“誰會穿著一身衣服跳水,是有人襲擊我的。”
“襲擊?誰襲擊你呀?”袁可泰驚訝起來。
“我沒有看到,我在懸崖上探頭往水潭下麵看,還沒有等到我回過頭,後腦勺就給擊中了。”
“你開玩笑吧!誰敢襲擊你?是不是你糊塗了,自己不小心滑下去撞破頭,誤認別人襲擊了你。”
方言急道:“你這家夥!到底是襲擊,還是我自己跳水撞破了後腦勺,會不知道嗎!就算我真的撞到水底的石頭,那破的也是頭頂、或前額頭,而不是後腦勺。”
袁可泰看著方言,不由得點頭。“真的有人襲擊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