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言沒有說話,在想著什麽。
袁可泰問道:“那兩個女孩子碰到她的位置?”
“大鬆樹旁邊。”張洋喝了一口茶。
虎頭山的後山,有一棵很大的鬆樹,大家都叫它大鬆樹,袁可泰看了方言一眼,說道:“和水潭很近,再走一陣子就到了水潭。”
方言摸著下巴,疑惑道:“那兩個丫頭說,這一切發生在我被襲擊之前嗎?我被襲擊之後,引起騷亂,附近的人都知道,那兩個丫頭應該也知道。”他不記得自己被襲擊大概具體時間。
張洋回答道:“聰明,我問了她們,這一切就在你被襲擊之前,見到詭異的陸玉麟後,大概一刻鍾,水潭那邊就傳來,有人落水了,那兩個女孩子,也過去看了,當時在後山的人,基本都被水潭的事情給驚動了,紛紛都跑到水潭那邊看熱鬧。”
方言微微點頭,片刻之後又道:“我還有一個問題,發現我落入水潭,後來我被救上來,當時很多人來水潭看熱鬧,那人群中,有沒有人看到陸玉麟。”
張洋嘻嘻一笑,說:“這個我還真的認真的打聽了,可以保證,陸玉麟不在看熱鬧的人群中。不過,在大概申時初(15:00),有人看到陸玉麟和他的仆人阿祥下山,但那時候山上的人已經很少了。
“你昏過去後,可能不知道,未時四刻(14:00)後,天忽然變黑了,很多人擔心下大雨,都陸陸續續的下山了,不過隻是虛驚一場,雨沒有下成。”
後麵傳來一聲喊:“張侍衛,你在這裏呢,李衙蔚有事找你呢。”
張洋回過頭,是一個和他一樣身著的人。
此時飯局也到了尾聲。
張洋眯了最後一杯酒,站起來說道:“我調查到的,基本就是這些了,這記錄給你吧,李衙蔚找我肯定有急事,我不能陪你們說了。”
袁可泰也跟著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