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陪著陸玉麟吃飯的那幾個家夥追了上來,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,隻見到陸玉麟像是哈巴狗一樣蹲在那裏,還有一隻腦袋給炸爛的藏獒屍體。
正要撲過來,方言舉著那霰彈槍,喚道:“想像這隻東西一樣腦袋開花是不是,那來吧。”一槍打在了旁邊的草棚頂上,整個草棚炸得稻草紛飛,四處冒煙。
嚇得那幾個家夥趕緊也跪了下來。
袁可泰和大胖也趕了過來,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呢。
不過隻有方言才知道,他這私造的霰彈槍槍,隻能連續發兩槍,要想再發槍,還需要裝子彈,可是他們並不知道。
方言又轉向了陸玉麟,嚷道:“就算你這些都是真的,那也洗不清你在九月九襲擊我的事情。”
“什麽,我襲擊你?”陸玉麟疑惑道。
“裝,你還真會裝,沒有人在懸崖上麵襲擊我,我會掉進水潭。”
“不,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,你別告訴我,你當天沒有到後山去,你的表妹都看見你了,還想你打招呼,你鬼鬼祟祟就閃了,你要不是心裏有鬼,想幹壞事,怕別人知道,躲什麽呀。”
陸玉麟看著方言,啞口無言。
“你真以為我不會調查是嗎!”
“對,我確實在後山,但不是我襲擊你。”陸玉麟在發抖。
“你還不承認,信不信我崩了你。”方言差點就給淹死了,他現在很生氣。
“真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,你鬼鬼祟祟,碰到人不敢打招呼,大家都到水潭來看熱鬧,你不去看我這隻落水狗,你躲起來幹什麽?”
“好吧,我告訴你,當時,我是去見秀雲美。”估計陸玉麟真的害怕對方把自己崩死。
“誰?秀雲美?”
袁可泰湊過來,小聲的說道:“寡婦秀翠的女兒。”
陸玉麟繼續說道:“因為秀雲美她娘出生不好,連她爹是誰都不知道,我家裏人反對我跟她在一起,我不想讓別人看見我們兩個,所以當天我是偷偷的到後山去見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