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言很認真的問道:“我們可以聯手嗎?”他需要一個執法衙的人。
吳昊然看著方言,還真別說,就在剛才,他有這種想法,喬默雖然不是執法衙的,可分析的卻十分到位,想得很全麵,有些點,他都沒有想到,可是對方卻想到了,但是……
還沒有等吳昊然說話,方言繼續說道:“我是不會放棄的,不管你怎麽勸我都好,我依然會查下去,你的工作量很大,要幹的事情很多,估計你還在排查藏獒的事情。
“我是當事人,可以幫你的,我能夠自行調查關於我的事情,不查出袁可泰的死是不是和我有關,我不會甘心的。”
對於方言來說,他想要知道執法衙那邊的情況,就必須有一個人在執法衙幫忙,開始的時候想要找張洋的,可是張洋上次能夠幫他們,完全是因為袁可泰是袁榮的兒子,他和張洋的交情不深。
今天找張洋,張洋就明顯有幾分反感,也沒有錯,人家憑什麽幫助你,為什麽要幫助你呢,你又給得到人家什麽,也是可以理解的,所以就打消了念頭。
可他知道袁可泰和吳昊然關係特別好,是真的想要把吳昊然當成自己的哥哥來看待的,而且吳昊然出身低,最是能感同身受了。
而且吳昊然是個樂意幫助平民百姓的人。
在這點上,他去調查過,比如誰家的牛不見了,他都樂意去幫別人尋找,換成是別人,早就不屑一顧了。
“袁可泰說,你也想進入執法衙。”
方言沒有否認,冷笑一聲回答道:“是的,本來就想今年也去碰碰運氣,要是情況不好,就等待明年,到時候可泰應該已經進入執法衙,再想想其他辦法的,沒有想到袁可泰發生了這種事情。”當然是喬默日記裏的心裏話。
吳昊然說:“這樣吧,你可以查,有什麽需要的可以找我,但你必須跟我匯報,要是有什麽危險,或者重要的線索,一定要跟我說一聲,絕不能自己亂來。”也許是出於擔心,怕對方不顧危險,但他阻止不了對方這麽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