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言走在最前頭,帶著吳昊然出去,那兩個手下已經帶著傅海離開。
方言問道:“和田玉的事情查得怎麽樣?”
“你說的沒錯,那確實是一件了不起的上等和田玉,手工精巧,不應該是出自一般人之手。”吳昊然跟上來,兩個人並肩向前。
“也就是說,可能是一個大師之手?”
吳昊然微微點點頭,說道:“可能性很大,應該是我們鳳凰城,某一個大師的手,但畢竟有些年份,可能手工師傅,早就退了,或者死了。”
“不會吧。”
“但不管怎麽樣,我們想請一位老師傅來看一看,他雕刻專家,在鳳凰城幹了好幾十年,也許他能看出來,那塊玉出自誰的手,或者是不是他雕刻的,不過他現在不在鳳凰城,需要幾天才能到我們鳳凰城,到時候再請他幫我們看看,從而找到玉的主人。”
“真是奇怪,值一套院子的玉,竟然沒有人來認領。”
“是呀,我覺得也很奇怪。”吳昊然一笑:“我自己也去問了,那塊玉的雕工,極其複雜,一般人師傅沒有那樣的手工,需要非常高明的水平,才能夠達到的。”
方言驚訝道:“那真是見鬼了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能夠查出,再等幾天吧,到時候老師傅過來,什麽都知道了。”吳昊然說道:“可能真是那天晚上打架的時候掉下來的。”
方言又問:“劉東來不承認是他的對嗎?”
“承認了就不用找師傅了。”
“那他身上有佩戴著玉嗎?”
“他沒有,他說自己不喜歡佩戴那些東西。”
“那還真不好說。”
“我知道你什麽意思。”
“找過和劉東來認識的人問過了沒有?很可能他們見過劉東來帶過那塊玉。”
“打聽過了,他們都說沒有印象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沒有印象還是假的,也許被買通了,或許他真的很少帶那塊玉佩,真的不是他的,說不準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