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昊然還是有些驚訝的說:“”我該早點找你,師傅這麽明顯的反常,我為什麽沒有發現呢。”
“你隻是當局者迷,而且這種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,你也不曾懷疑過你的師傅,你的師傅也從沒有這麽做過,所以不會懷疑他,也是有道理的。再說,袁可泰是他的侄子,你怎麽可能會懷疑袁叔叔,不想為自己的侄子報仇呢。”
方言繼續說道:“而我,是一個處在外圍的,所以看事情,不那麽容易當局者迷,更不會受你師傅往日在你們心中形象的影響,看的會清楚一些,隻要給你們多一點時間,你們也會發現這裏的問題的。”
“但你還是很厲害的,這一點不可否認,要不然我想破腦袋,也不會聯想到昨天黃昏收到的那一封信上麵來,我應該多花點時間找你探討才行。”
“吳大哥,真是過獎了,和你們這種專業的比起來,我就是小巫見大巫,怎麽能夠和你相提並論。”
“不,這不是小巫見大巫,而是洞察力驚人,一下子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,也讓我忽然就恍然大悟了。”
“但願對你有幫助。”方言笑了笑。
“你要是不來我們執法衙,那真是太可惜了,我必須想辦法,把你弄到我身邊來才行,跟著我的那兩個手下,就沒有你這麽好的腦子。”
方言沉默了半會,拋出一句:“你們有想過另一種可能嗎?”
吳昊然看過來,不知道對方什麽意思,問道:“另外一種可能?”
“假如袁可泰,不是劉東來他們淹死的。”
吳昊然凝神看過來:“你也認為袁可泰是自己掉進水裏淹死的。”
“不,我不是這個意思,就你剛才跟我分析以後,好像劉東來不是凶手,也有可能,正如你說的,簡直天衣無縫,就好像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一樣。假如他們說的都是真的,袁可泰除了自己失足掉進水裏,是不是有第三種可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