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夥完全不上道。
方言笑道:“你好像沒有聽懂我的話,那座大山,桃花崗就隻有江大鵬他們負責,是不會搞亂的。”
“那隻是你一廂情願,沒錯,獵人同行,的確可能有不成文的規定,但要是新人,不懂同行的新手呢,他才不管是誰的地盤呢。正好可以解釋這個笨蛋,不會下陷阱,找了一個動物不會出沒的空曠地帶下鐵夾。”林彬顯得有幾分驕傲。
“你這不是推理,而是叫抓住一個人,瞎猜測。”
“嗬嗬,你的就是推理啦?”
方言冷笑一聲,並不想跟這種無腦子的人爭辯,完全是降低自己的水平,說道:“我們還是回到狼狗上麵來吧,我們已經在桃花崗後麵的林子裏找到了被毒死的狼狗,鑒定師今天下午,已經比對袁叔叔的傷口,從那條狗的爪子和牙口,可以斷定,就是咬了袁榮的那一條狼狗。”
這些當然是在剛才吃晚上的時候,吳昊然告訴方言的。
方言接著道:“如果是謝伯殺了袁叔叔,那麽狼狗必須是謝伯毒死的。那麽問題就來了,謝伯的狼狗養子哪裏?”
林彬說道:“當然是養在他家裏了。“
吳昊然卻冷笑道:“我可知道,師傅家裏不養狗,我在初二那天中午還去找師傅了,但我沒有見到狼狗,也沒有聽到狼狗的叫聲。”
“那說不定他養在房間裏,不給別人知道呢。“林彬說道。
方言笑了:“那他總得會叫吧,可我讓人隨便打聽了,那些天,沒有人聽過袁家有狼狗的叫聲。”
胖手下補充的說道:“沒錯,附近的人,都沒有聽到狼狗的叫聲,更沒有看見他們家有狼狗,要是他家有狼狗,在院子的話,肯定會給路過的四鄰看到的,他們家老是開著院子大門。”
林彬說道:“當然,他不想讓人知道他養著一隻狼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