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論怎麽樣,懷道你這個人情,姑老爺記下了。”羅藝很認真的說道。
以幽州之地,想要起兵獨立,怎麽看都不可能,即便如今大唐敵人不少,羅藝還是清楚這一點的。那怕暫時能夠逍遙,也避免不了,滅亡的下場。能保家小無恙,自己也平安到老,這自然是最好的結局。
“我已經給你父親寫信,想必要不了多久,他就會派人來接你。”
“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以後你多帶帶通兒就好,這孩子隨他父親,有些不靈性。”羅藝擺擺手說道。
“表弟少年老成,你老放心就是。”
“走吧!吃飯去。”羅藝放下心中大石,人一下子開朗不少,臉上洋溢著笑容。
秦穆從善如流,跟著出了院門。
“老二年齡也不小了,我打算讓他告老回鄉,請陛下另外派人治理平洲。”路上羅藝突然又說道。
“我弟弟羅壽,是平洲郡守。”見秦穆迷茫的小眼神,羅藝解釋道。
羅藝這是讓權,當然是一個英明的決定。秦穆佩服的說道:“你老真是睿智!”
“哈哈!老夫這一輩子,哪樣事情沒有經曆過,這點魄力,還是有的。你表叔打仗是一把好手,做人和做官,嘖嘖!”羅藝暢快一笑說道,最後還有些失望的感歎道。
對比秦穆可不好發表評論,唯有沉默以對,保持著微笑。
“你這娃到非常靈性!到了長安,可要好好照顧你表叔。”羅藝笑道。
“這可不敢,還指望著表叔照顧我呢!”知道羅藝這是帶玩笑的意思,秦穆並沒有當真。
“長安水很深啊!不過你們小一輩,到也無妨,隻是你這孩子,居然走儒家之路,有些出乎預料。”羅藝摸摸胡須,若有所思的說道。
秦穆本想問問,不過羅藝微微一笑說道:“我也多年沒有在長安了,你問我,我怎麽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