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爺和二少爺昨夜就離府了,聽說是去鐵匠鋪做東西;三少爺剛剛出門。”管家回答道。
“哼!算他們跑得快。”尉遲恭心情不爽的說道。
“怎麽的!又想拿我兒子出氣!”兩道人影出現,白衣美婦柳眉倒豎的盯著尉遲恭。
“嘿嘿!沒有,沒有,夫人你誤會了。”尉遲恭急忙起身賠笑道。
“沒有最好,你要是把我兒子打出什麽問題,老娘和你拚了。”黑中帶俏的美婦接著說道。
這二人都是尉遲恭的夫人,人稱黑白夫人,早年是土匪出身,自然沒有那麽斯文。
尉遲恭一張黑臉使勁**,隨後站起身來,裝著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:“我突然想起,還得去叔寶府上,我先走了,晚點回來。”說完尉遲恭拔腿就向外走。
“姐姐,我們是不是下手太狠了一點,你看夫君這個樣子出門,豈不是被人笑話。”黑夫人望著尉遲恭的背影說道。
“怕啥!他都頂著一張老臉去上朝了。再說這又不是第一次。”白夫人很耿直的說道。
“也是,下次下手輕點好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
“哈哈!尉遲黑炭頂著一張花臉就上朝了,居然還說是醉酒摔的!笑死我了!摔跤也能摔出黑眼圈來!”下馬之後,程知節捧腹大笑。
“我說你不回家,跟著我幹啥?”秦瓊好奇的問道。
“嘿嘿!這不是秦二哥你府上有好酒嘛。”程知節笑嘻嘻的說道。
“好酒?我怎麽不知道?”秦瓊疑惑的問道。
“你兒子沒拿給你喝嗎?”程知節反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
“咳咳,那啥,可能是還沒有釀出來吧。”
“沒釀出來你怎麽知道的?敬德喝醉了,應該和你一樣,都是從我家拿的酒吧?”秦瓊眼睛微微一眯道。
“我不知道!”程知節板著臉搖搖頭道。
見他這副樣子,秦瓊就知道是撒謊,畢竟這麽多年朋友,這點還是看得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