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道家好!武者大多不得長壽。”羅成感歎道。
“儒家呢?”秦穆問道。
“不知道!”羅成很直接的回答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?”沒想到是這個答案,秦穆傻眼了。
“儒家手段,千奇百怪,除了一個共同點,都在修煉浩然之氣。就連培養浩然之氣,也很奇特,許多東西,雲裏霧裏的,隻可意會,不可言傳。要不然天下這麽多讀書人,儒生會這麽少?”羅成搖搖頭說道。
“是啊!我們都是讀過書的人,但是對於如何修煉浩然之氣,完全沒有頭腦,那怕是大儒指點,也是徒然無功。”魯策點點頭讚同道。
“會不會是浩然之氣,與氣血之力不相容?二者隻能選其一?”秦穆猜測道。
“不會!儒道兼修的人有,儒武兼修的也有。”魯策癟癟嘴搖搖頭道。
“儒家修煉,最是奇怪,有蒙童稚子就成為儒生,也有半百老者,一日而成大儒。”羅成跟著感歎道。
他們不明白,秦穆到是清楚不少,雖然隻是推測,不過估摸八九不離十。
儒家應該和悟性,閱曆有關,對知識理解深刻者,更容易入門,而閱曆多的,肯定對於知識感悟更容易,也更深刻。
吃飽之後,隊伍散開,繼續狩獵,顯然羅成想多搞點野味,畢竟好東西,沒人嫌多。
羅成介紹,他的生活,也並不悠閑,不但要到軍中值守,有時候還得去長城一帶掃**。
每年秋天,獸族都會攻打各處關卡,所以提前去掃**,可以減輕秋天的壓力。
當然!這是有風險的,而且風險不小,很可能被反殺。
一直到傍晚,才收兵回程,所有人的戰馬之上,都滿了獵物,秦穆也掛著一條野兔,雖然這隻兔子,是自己撞到樹上去的。
一條熊瞎子,是羅成給羅藝的禮物,並說熊皮給秦穆做一件袍子,過冬的時候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