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誌?”秦穆又愣住了,完全聽不懂兩人說的是什麽。
“難道自己應該能看出來他們練的是啥?”
“秦居士不懂什麽叫立誌?這不對啊,貧道看居士一身書卷之氣,很明顯已經卡在立誌門口。”至元道長打量著秦穆,摸著胡須說道。
“實不相瞞,學生來至窮鄉僻壤,母親隻教導了識字,家中藏書也是自學。”秦穆解釋道,他說的是實情,隻不過是這個身體的前任的經曆。
他隱約覺得,自己接觸到了這個世界的特別之處,因此態度非常恭敬,而且心裏有一些期待。
“原來如此!”至元點點頭,恍然大悟道。
“請道長指點。”秦穆福至心靈,躬身一禮道。
“秦居士不用如此多禮,對於儒家修行,貧道並不熟悉,不過是略知一二,可以給你介紹一下。”至元身體一晃,就到了秦穆身前,伸手扶起他說道。
秦穆被震驚了,他完全沒有看清楚,至元怎麽一下子就到了他身邊。咽咽口水,看向至元,想要看看他是不是披著人皮的怪物。
“我們這邊坐下說。”至元伸手邀請道。
秦穆跟著至元,坐到一邊的石桌旁邊。
“武者練體魄,修氣血;儒家修浩然之氣;而道家修自然之氣。這浩然之氣想要入門,首先得飽讀詩書,隨後立誌。
先有其心,然後才有其行。立誌即確立目的和理想,使一個人有明確的努力方向。隻有立誌,為自我修養提供強大的精神力量,才能有接受嚴格意誌鍛煉的勇氣和毅力,才能形成嚴格的意誌品質,進而轉化為浩然之氣。
這和道家修自然之氣是同一個道理,道家也要明心見性,方可入道。”至元解說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!”秦穆沉思片刻,點點頭道。
“所有修煉,以武者最容易,以儒家最難,許多人都卡在第一關。”至元感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