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詩!好字!”秦嶽看了一眼讚歎道。隨後看了看自己寫的風花雪月四個字,簡直羞愧得想哭。
“懷道太過獎了!”秦月滿意的笑著道。
“懷道兄弟,這沉魚落雁,是浣紗西施,出塞昭君吧。閉月羞花是拜月貂蟬,還有一個是誰?”秦嶽好奇的問道。
秦穆這才想起,楊玉環還沒出生呢,不由嘴角一抽,隨後說道:“這隻是我覺得順口而寫下來的。”
“哦!我還以為是我不知道的典故呢。”秦嶽略微失望的說道。
“這才兩句,不如懷道兄弟你把它補全吧?”秦嶽再次看了一眼說道。
“這死孩子,故意找麻煩的吧?”秦穆心裏暗自吐槽,自己隻記得這麽兩句,怎麽補全。
“我暫時隻想到這麽兩句,秦姑娘如果覺得另一麵單調,可以作一副畫上去。”
“真是太可惜了。想不到懷道兄弟詩才了得,這一手字愚兄也是望塵莫及。”秦嶽感歎道。
“淩雲兄過獎了。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“哼!誰讓你要學儒家的,如今反而成了四不像。”秦月不滿的說道。
“我們秦家,學的是兵家,練的是武技,隻有愚兄一人,對儒家著迷,雖然入了門,成了儒生,不過比起懷道兄弟來,就差遠了。”秦嶽搖搖頭感歎道。
同樣修煉浩然之氣,自然相互之間,有所感應,雖然不知道秦穆有多強,不過浩然之氣,比自己強多了,這一點秦嶽還是感受得到。
另外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沒有那個天賦,秦嶽對於詩詞歌賦,書法畫作,真的很一般,反而是騎術弓箭,非常出眾。
聽了秦月的介紹,秦穆都不由好笑,出生在如此大一個家族,反而弄得這樣偏科,恐怕非常罕見。
“也比你好,一個女孩子,打遍居庸關無敵手,琴棋書畫一竅不通,女紅歌舞,半點不懂,我看以後,誰敢娶你。”秦嶽臉上掛不住,反唇相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