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隨著催命似的鼓聲響起,大唐皇家學院第一期學生抱怨連天地開始了晨跑。
晨跑過後,終於有了歇一口氣的機會,三三兩兩互相攙扶著走進食堂,有氣無力地吃起了早飯。
李治整個人癱在長條登上,李象顫抖著雙手把拿來的饅頭放在他的食盆裏。
“孤吃不下啊!”李治唉聲歎氣地坐起來,動作緩慢至極,輕輕一動,渾身上下就像要散架似的,疼得厲害。
沒人回答,嚴格來說,沒人有力氣回答。
李恪一口一口動著嘴巴子,平常覺得鬆軟噴香的饅頭,此時竟有種味同爵蠟的感覺。
高陽隨便把頭發籠在腦後,蓬鬆的長發稀稀拉拉地塔拉在耳邊。
如此形象,要是尋常,她非氣死不可,可此時,她卻一點兒盤頭發的心思都沒有,趴在桌子上搶瞌睡時間。
反正盤了也白盤,還不如多睡一下下的好。
李象捏著小腿肚子,把臉湊到湯碗裏,小口小口地啄著蛋花湯,他是連拿勺子的力氣都沒了。
“你們說,大魔王說的軍姿是啥?不會是隊列和陣法吧?”
李恪雙眼裏沒有一點神采,空洞洞的很嚇人,“可能吧!軍姿軍姿,估摸著是軍人的姿態,陣法操演按部就班,正好可以看出軍隊的姿態。”
“不是吧,真的是啊~~~”李治歎了口氣,喝了口湯,拿起饅頭吃了起來。
他相信,以沈晨大魔王的病態想法,不吃飽的話,很可能會死在操場上。
高陽也想到了這茬,強打著精神坐起身,強行把饅頭往嘴巴裏塞,“本宮最煩陣法操演了,一個個跟著鼓聲前進後退左轉右轉,蠢死了。”
“關鍵是還得挨太陽暴曬,孤覺著,等軍訓結束,別人把咱們當難民看也不為怪。”
李治又歎了口氣,他是多麽想脫離苦海,可他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