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了!
操場上靜了!
唯有風吹過的聲音和幔布被吹起動的聲音在操場上悠悠地響著。
然而,就在這一份看似祥和的安靜中,卻透著一股濃濃的尷尬氣氛,令身在其中的每一個人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不自在。
“噗嗤!”守在操場四周的學院近衛裏,一名士兵沒忍住笑了出來,緊跟著,就像水龍頭被打開了一樣,操場周圍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嘲笑。
“貼身攻擊?哈哈哈哈……天啊!他們不知道仙師的仙器是遠程攻擊的嗎?”
“騎兵突擊?哈哈哈哈……哎呦,笑死我了,自殺攻擊吧?”
……
周圍的嘲諷頓時就像一個個響亮的巴掌,一巴掌一巴掌地朝翟長孫的臉上扇去。
“居、居然是……是遠程的?”翟長孫都快後悔死了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!
“你為何不說仙器是可以遠程攻擊的?”李二麵上實在掛不住了,朝著沈晨大聲喝問,在他身邊的朝臣也一個個羞紅了老臉,尷尬得癌症都要快犯了。
雖然他們不知道什麽是癌症,但並不妨礙他們體會癌症一般的痛苦。
“幸好幸好,某沒說話。”尉遲敬德劫後餘生似的長長地呼了口氣,慶幸自己因為不敢得罪沈晨而沒有開口說話,否則此時定然也是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。
特別是翟長孫,即便周圍的學院近衛的嘲諷並非針對他,可他仍然感受到了最深的嘲諷。
誰讓他剛才聲音最大,對沈晨最是不屑呢?
“你是故意的!”
翟長孫麵孔一變,猙獰得咬牙切齒,馬鞭直指沈晨,“你明明知道仙器是可以打到木頭草人的,可你偏偏不說話,任由我們商議戰術,就是為了看我們的笑話!”
隨即,又把馬鞭向外一指,在周圍的學院近衛身上掃了一圈,“還有他們!明明知道如此,卻沒有一個人提醒!就是要叫我們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