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營地外的山林中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。
那聲音很大,而且火氣很重,伴隨著還有學院近衛準備動手的呼喝。
“誰啊,膽子那麽大?”自從尉遲敬德成了學院的抗旗兵之後,就再也沒有一個軍伍裏的人敢到學院囂張了,李君羨不由得發出幾分好奇。
沈晨和李君羨對視一眼,李君羨搖搖頭,緊接著一名學院近衛臉色黑漆漆的過來稟報道:“啟稟仙師,黑甲軍翟長孫將軍在外求見!”
“求見?那麽大的吵鬧聲叫求見?”沈晨冷冷一笑,“不見。”
“喏!”估摸著翟長孫那丫的跟學院近衛鬧了老大不痛快,傳令的學院近衛聽了沈晨這話,黑漆漆的臉頓時笑眯眯起來,屁顛屁顛地去通報了。
“翟長孫?他又來幹什麽,沒被罵夠嗎?”李君羨皺眉道,“最近朝堂上似乎有股妖風,針對學院的軍訓計劃出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彈劾,上次陛下來也是因為這事兒。”
“管他呢!”沈晨無所謂道,“咱們做咱們自己的事,誰要是看不慣,大可來學院,跟咱們鬥上一鬥,隻是到時候別怪咱們手下不留情。”
李君羨尷尬地笑了笑,可不是嘛,尉遲敬德都被仙師掀了隻耳朵,到最後屁都不敢放一個,還得老老實實給學院當抗旗兵,誰嫌命大還敢來?
然而,老話說:怕什麽來什麽。
叢林裏的吵鬧聲越來越大,也不知是哪個,嗆啷一聲拔了刀子,雙方罵罵咧咧動起手來。
“他三舅老爺的,翟長孫真以為找了靠山就狂了是吧,我今天就去會會他!”猛地聽到一聲慘叫,李君羨的火氣噌一下冒了起來,喊了幾個人,一塊去了。
沈晨沒心思搭理,轉身進了帳篷。
帳篷的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沙盤,正是野外生存訓練用的那三座大山,帳篷裏一陣繁忙,十多個學院近衛不停地根據帳篷另一邊傳來的情報,在沙盤上擺出學生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