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晨無語道:“你剛才沒聽見這裏的喧鬧?”
閆立德又是一陣無語,隻作哭泣。
沈晨:“喂喂喂!”就差把手放臉蛋旁邊。
“啊?仙師在喊小臣嗎?”
沈晨:“……”
合著閆立德耳背!
若非今日沈晨心情不好,說話都大聲,剛才二樓那一番對答這家夥能聽得到嗎?
沈晨不知道,至少知道,他剛才在二樓確實沒聽到一樓的喧鬧。
這事兒搞的……哎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有了閆立德的傾心效勞,一座寬闊龐大的煉鐵工廠的圖紙在十天後便擺在了沈晨的矮幾上。
圖紙中的鋼鐵工廠總計包含三個煉鋼工坊,五個儲運工坊,內又包含儲煤、儲鋼、運輸等各坊,然後兩個大型食堂,一百套工匠大通鋪房屋及遊園、圖書館、書塾等各項附屬設施。
占地足有五公頃,相當於長安城裏兩三個坊的麵積,更可安置上千名工匠和學徒。
在沈晨看來,大小還不如後世一個中型小區,更別說後世一家中小型規模的煉鋼廠。
至於產能,即便配套上沈晨提供的土法煉鋼模塊,年產量也不會超過後世一千噸。
可放在此時的大唐,卻已然是破天之荒的國家級大型工程,所要動用的建設人員超過三萬,產出的產量直接翻了個倍。
閆立德自己在畫的時候都是一邊擦著冷汗一邊畫的,更遑論圍著圖紙看的長孫無忌。
幾乎是用一種虔誠的膜拜神情聽完的閆立德暢述。
“天之極,道之遠,合四坊之地築一絕世工廠,仙師手筆當真非我輩能比!一旦建成,則我大唐便可裝備十萬軍隊,打造百萬農具,屆時,我大唐將兵強馬壯、民間富足,萬代盛世便在腳下,便在腳下啊!”
在曆史上,大唐的鋼鐵產量向來不多,最高時為元和年間(公元806至810年)的207萬斤,但那也是距離貞觀年間一百五十年後的產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