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才是胡說八道!誰說我們沒有得到那麽多的利錢!仙師說了,這是勞動者付出勞動後理所應當得到的!”
“你們自己得不到,不代表我們得不到!”
“你們自己的商人東家不給你們,不代表仙師不給我們!”
“對對對!我們就是有那麽多!”
……
船夫們的叫嚷一點也沒有因為不良人的到來減少半分,反而在不良人不屑地反駁之後更加厲害,吐沫星子暴雨般的朝不良人打落,悉悉率率,漫天飛舞。
不良人的頭領用袖口遮住半邊臉,剛才他沒來得及遮擋,腥臭的吐沫星子打在他的臉上,又臭又難聞,險些沒把他今早吃的燙餅吐出來。
“反了反了這是!”
圍觀的人群裏一個三角眼的家夥偷偷用手肘拐了一下旁邊的人,旁邊的人頓時大聲一叫,圍觀人群再次凶猛的撲將上去,大有把隔離在兩夥人中間的不良人生生擠死的架勢。
船夫們眼見於此,也沒什麽好話,什麽難聽,什麽嘲諷,盡撿著難聽又嘲諷的話高聲叫罵。
他們人人表情堅毅,哪怕周圍的人群比他們多了五倍,平均下來一個人要對付五個,可他們一點也不虛,踮起腳來,一蹦一蹦地隔空吐口水。
他們可不是朝堂上的諸公,還想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。
他們要麽不幹,認慫;要麽當場就把仇報掉,免得晚上睡不好。
“不能如此下去了!”
不良人被兩頭擠在中間,平白落了一身口水,伸手在臉上抹一把,放到鼻子前,那腥臭的味道直接讓兩個年輕的不良人吐了出來。
領頭的不良人正在想辦法,突然,一口青黃色的濃痰從圍觀人群裏飛射而出,對準了從頭領背後跳起來的龔大郎。
龔大郎心裏一急,腦袋就縮了下去。
吐口痰那人便是三角眼,看那氣質,多半還有幾分手上功夫,知道“提前量”這玩意兒,在瞄準龔大郎的時候,刻意往低了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