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那些建築如何修建?僅僅看那般怪異的模樣就需要無數巨木和巨石,人力如何能做到?”
突然,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,
李泰洋洋得意地想著:本王就是聰明,如此問題一下子就被本王想到了。
哈哈!
天才啊天才!
“不好有殺氣!”
李泰猛地渾身一凜,頓時感覺無數道殺人的目光朝他赤果果地激射而來,紮得他冷汗不由自主地滴落。
“怎、怎麽了?本王說的不對嗎?”
眾人想把他殺了的心都有了,“你能不能看點勢頭,大家夥正在高興,別提這茬成嗎?”
簡直是湯鍋裏的臭狗屎!
呸!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位於長安城內的一處巨大的院落裏。
這裏是工部所管的鍛造處所在。
李承乾和趙四海不停地擦著汗水,焦急地勸說麵目猙獰的沈晨。
“仙師,歇會兒吧,您已經連續三天沒合眼了!”
“不行!要睡你們睡!”
“什麽我們睡啊,這話講的……”
“我管你怎麽想,反正給我讓開!”
一座高爐正燒著熱火,煉著鋼水,騰騰的火氣把整個屋子變成了一座桑拿房,又悶又熱,不用三分鍾,就能把汗水蒸出來。
高爐頂部的旁邊,一個工匠手持一根長長的鐵棒,不停地將鋼水進行攪拌,還有一名工匠端著一盆鐵粉,不時往鋼水裏揮灑。
高爐下,四五個渾身被汗水打濕的工匠目不轉睛地盯著火爐子,一旦溫度不夠,立時添加火炭,不讓溫度降下去。
巨大的屋子裏,包括沈晨在內,所有工匠全都是一副猙獰無比的麵孔,似乎那高爐裏的鋼水跟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,急得他們兩眼赤紅,幾近充血。
嘭!
鐵粉墜下,濺起的火星子滾燙而耀眼,落在工匠們厚實的衣服上,烙出一個個針眼般的小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