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”
李二長歎一聲,手裏的橫刀還是沒有砍下去,哈哈一連竄縱聲大笑,令每一個朝臣都聽出了他內心的心酸和無奈。
有如此朝臣,真的是……真的是無話可說了。
與此同時,壓在眾位朝臣心頭上的大石頭也不見了,一個個像是溺水被救的人一樣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在這一刻,他們的意見前所未有的統一……
嚇死我了!
“長孫無忌,你且代表所有朕的大臣們說說,都有什麽困難?”
李二坐回到皇位上,麵色不鹹不淡,情緒不鹹不淡,聲音也不鹹不淡,似乎剛才的風暴根本沒有出現過。
可是,稍微對李二又一點兒了解的人都知道,李二已經出離的憤怒了。
當初虎牢關前竇建德大軍壓迫時是這樣。
當初羅藝造反時是這樣。
當初傳聞李建成要殺他時是這樣。
當初渭水之盟後也是這樣。
如今再看。
竇建德死了!
羅藝死了!
李建成死了!
頡利可汗被捉到長安來,跳了十多年大鼓舞也死了!
當李二露出如此表情時,就沒有不死人的。
長孫無忌不記得今日自己究竟流了多少汗,被他壓在身下的那塊地板已經被汗漬浸得要不成了。
戰戰兢兢地直起身來,也不管頭頂的官帽在趴著的時候被雙手擠壓成了扁平的一塊兒布片,塔拉拉貼在頭上有多好笑。
他定了定神,說道:“原因大體有三。”
“講來。”
“首先,專利究竟是什麽,臣等不慎熟明了,若是僅僅已發明論,那麽,想出的點子算不算?”
“其次,若是點子也算,那麽,文學著作算不算,解釋百家經典算不算,由朝廷編寫的部頭文書算不算,若是算,那麽又該如何申請,如何保證?”
“最後,也是臣等不敢輕易施行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