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個屁啊!”
就在工匠考核的前一天,一條小道消息又引爆了長安城。
“仙師在軍營裏弄了啥!”
“啥?”
“就是那啥?”
“啥啊啥啊啥?”
“就是那啥啊啥!”
“你他娘的究竟再說什麽?”
“我說那啥!”
“我……你信不信我幹死你?”
“來啊!你要是不幹死我,我就幹死你!”
……
“給醫官營裏弄幾個護士而已,用得著這麽誇張嗎?”
辦公室裏,沈晨泡茶的心情都沒有,聽著李承乾的匯報,想死的心情都要有了。
僅僅兩天,綠萼和紅彤到左武衛大營裏護理傷員的消息便不脛而走。
或許是左武衛的士兵傳出來的,或許是歸家的醫官傳出來的……總歸綠萼和紅彤成了長安城裏最紅的紅人,牆根底下都是關於她們的謠言。
謠言之所以稱為謠言,就在於謠言根本不可信,但又人人都在說。
說什麽怪話的都有,兩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已經給沈晨來了十多封信,都是哭訴謠言給她們帶來的苦惱。
宛若字字泣血的筆記,讓沈晨都有種想要立刻把她們召回來的心思。
李承乾坐在他的對麵,為他泡茶,莊重而淡雅的模樣比沈晨還更像下凡的仙人。
“此事仙師確實考慮欠佳!”
一邊泡茶,李承乾沒忘了一邊吐槽沈晨。
“綠萼和紅彤本是青樓中人,身份令人敏感,軍營中都是粗老漢,很容易引人遐思。”
“那就把醫官營搬到大營外邊,讓所有人都可以看看!”
沈晨發了狠,李承乾想了想,覺得也是這個道理,很多事情,隻有不知道才會去想象,知道了之後便沒心思繼續猜。
謠言也就沒不是謠言了。
果然,沈晨下令的當天,左武衛守營將軍就把醫官營搬到了大營的外邊,任由長安的百姓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