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?”
沈晨發現,換做自己也無法做得比李承乾更加鎮定。
那是一個掌握著毒花,並且精通易容術的神經病,天知道他會變成什麽樣子的人,何時出現在自己麵前。
天知道他手裏會不會捏著一根針頭,拍你肩膀時就給你來一下。
然後你就隻能在痛苦中渡過了……
“後來,我便讓趙四海在工坊裏臨時搭建了三間密室,把我和兩名侍衛看押三天,所有穿過的衣物和鎧甲全部扔到煉鐵爐子燒幹淨,期間看押我們的人也必須穿上三層鐵匠用的防護服。”
“夠謹慎!”
沈晨忍不住給李承乾的做法點了讚。
“為了避免袁天罡起疑心,我不準醫官前來,直到三天後覺得身體無礙,才從密室中出來。”
其實,毒花那種東西如果沒有必要的提煉技術,而且不是吸食,僅僅隻是皮膚沾染的話,是不會呈現症狀的。
後世偏遠的農村裏,還有不遵紀守法的農民為了一時的口舌之欲種植他,隻為煮湯時多一味調料。
但是,此例絕對不能開!
試想想,把一隻凶猛的老虎的虎牢打開一條鋼筋會發生什麽?
沈晨也絕對沒有告訴世人毒花還可以做藥劑的想法。
後來人即便發現,沈晨也一定要控製在所有人都知道毒花的危害性的基礎上,在大唐人還沒有對此有深刻的認知之前,他絕對隻會告訴世人——此乃毒花,一吃即死!
就連李承乾也到底不可能知道!
“再之後,我唯恐袁天罡還在學院中,便假裝正常巡視,但從不肯透漏半點消息,即便身邊的侍衛也一直跟在我身後,決不允許他們對外通風報信。”
“不遣人告知仙師情況,便是這個理由。”
“嗯!”沈晨點點頭。
李承乾的做法從根本上來說並沒有錯誤。
對付袁天罡那種智商極高的神經病,一點點不尋常的地方都有可能引起他的注意,最好的做法就是什麽也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