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師父!”
道心抱著土豆片直追,“他到底想到了什麽呀?”
沈晨停下腳步,等道心追到麵前,才悠悠地往食堂走,笑道:“很簡單,既然他殺人的原因是為了讓更多的人活,既然現在有能讓被殺的人也有活命的可能,那麽又為何還要殺人?”
“啊?”道心瞪著眼睛,“你們大人的世界好複雜,彎來繞去的,一點也不痛快。”
沈晨沒好氣地道:“就你那小心思,多少大人都得被你玩死,你還好意思說?”
“嘻嘻!”
道心這丫頭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係,智商起碼二百五。
沈晨就是擔心等她長大了,婆家咋找?
腳步聲漸漸遠去,混合著下工的人潮,往食堂方向,很快便被淹沒在了人海裏。
羅甑生感覺腰都快斷了,凍了一整夜,腿發麻後沒了知覺,到了後麵除了身體冷,其實沒有多少痛感。
唯有腰不行。
想要有個正確的跪姿,腰杆子就一定要挺得筆直,時間越長,腰杆子越累,到得後來,即便他如何咬牙堅持也沒用,堅挺的腰還是彎了下去。
腳步聲響,那兩個抬著他來的雇工進門了。
一進門就看見羅甑生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,身上蓋著棉被,雪水已經被烘烤幹淨,眼珠子呆呆地看著沈晨矮幾上的箱子,此時正費力地扭著腰,要往矮幾那邊去。
“呦,統領,您這是昨晚幹嘛去了啊,沒腿腰用力,怎麽說也能動兩下,可男人腰不好,這可咋整,動也動不起來呀!哈哈哈哈……”
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子明知故問,手裏還捏著道心給他的肉包子,刻意在羅甑生麵前狠狠咬了一口。
羅甑生奇怪的是,這家夥手裏的肉包子居然還有溫度,包子皮一破,縷縷熱氣就冒了起來。
旁人那人是個壯漢,不愛笑,似乎也不愛哭,鄙夷地撇了那人一眼,從懷裏同樣摸了個肉包子出來,卻是沒吃,而是狠狠嗅了兩下,又放回到懷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