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晨有點抑鬱。
“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神經病,就算有所區別,也隻是高智商的神經病,但是沒想到,你不僅是個神經病,還是個偏執狂。”
人總要想出之後才能分析對方是個怎樣的人。
在和袁天罡真正**心扉之前,沈晨不過從他人口中知道他的一點一滴,從而進行側麵描寫,此事正麵相對,倒是出乎意料。
“神經病?高智商?偏執狂?”袁天罡凍得發青的臉上充滿了疑惑。
“我沒打算告訴你。”沈晨笑了。
“額……”
袁天罡愣了一下,苦笑道:“仙師的懲罰很有趣。我現在想要知道答案卻不能得,心裏充滿了膈應,向來不是便是神經病、高智商、偏執狂其中的一種心態吧?”
沈晨踢了踢腳下的箱子,箱子的蓋子一直沒關上,裏麵隻有他身上的皮裘,還有兩個降落傘。
“懲罰一個人手段其實有很多種,和真正知道如何折磨人的家夥比起來,《唐律》裏那些看似毫無人道的懲罰幼稚得拍馬也趕不上。”
“所以仙師是在懲罰我?”
袁天罡眼睛很想展現一下自己陸地神仙的風采,但兩手不由自主地抱在一起,雲層中水汽重,身體再如何強健的人,到了白雲之間都得發抖。
“我自覺沒有對付仙師的意思,扮作李承乾也不過想要接近仙師,看看仙師的風采而已,仙師為何要置我於死地?”
“拉倒吧你!”
沈晨一個大白眼翻給他。
“若非有飛升成仙的機會,你丫會專門跑來找我才怪咧!”
火焰被沈晨調大了一些,帝王升天號猛地向上竄了一大截,袁天罡或許是站立不穩,或許是受不住寒冷,一屁股坐下,抱著雙膝,默默地看著沈晨。
他的眼神很奇怪,疑惑中充滿了不解,不解中又帶了點促狹,促狹裏還夾雜著一絲呆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