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恥,極度的無恥啊!”
對於臉皮厚的人來說,你罵他無恥,他壓根兒無所謂。
他總會有一種道德良好的人無法想象的心理狀態。
“你罵啊!你倒是再罵啊!反正你罵什麽我也聽不懂,就算聽懂了,你也傷不到我一根毫毛,總歸我是無所謂,旁人看多了,還以為你是個罵大街的無良潑婦,嗬嗬!”
長安城裏多了許多奇能異士,臉皮堪比兩個李二。
有噴火的;有連翻一百零八個跟頭的;有拿著刀子砍在小人上,小人就流血的;甚至還有站著不動,別人動他一下反而倒飛八丈遠的……
自我介紹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牛叉。
什麽“河北雙雄”、“涼州十二飛鷹”、“鐵血老祖”、“金剛大師”、“無名刀皇”……
就站著不動把人震飛八丈遠那個最厲害。
綽號“十三鞭”,兩條手臂在身旁飛來甩去,身子跟著響鑼一陣抖動,一個眨眼的功夫,最後打完收功,然後旁人一陣叫好的聲音。
那人也厲害,自報家門後,說自己和皇宮五品帶刀侍衛在某個月圓之夜、皇城之巔,打了個難解難分。
靠著最後一鞭——神仙打滾,贏了那侍衛半招,堪堪摘下侍衛腰間的腰牌,然後堂而皇之地從皇宮內院走了出來,沿途還跟值守的禁軍聊了會兒天,約好以後一起喝酒。
“哎呦我的天!”
道心忍不住扶住她圓溜溜的額頭,“師父啊,您是沒見啊,有挑戰他的人上去,三拳揍他臉上,他直通通地就倒下了呀,砸得黃土飛揚,那叫一個煙熏塵撩,徒兒以為,若是換做青石板磚的地麵,怕是腦漿子都得砸出來。”
道心這丫頭本就人來瘋,聽說最近長安城裏十分熱鬧,帶著沈晨派給她的兩個侍衛一個勁兒往長安城跑。
書是隨便看一會兒,然後往臉上一蒙,呼嚕聲拉得比閆立德那個糟老頭子還響,算是一丁點刻苦學習的意思也欠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