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已經把展覽會大體看完了,但你還需每日都去展覽會仔細研究仙師給出的仙界知識。”
“然後回來教導和你一樣的門閥世家年輕一輩們,讓他們盡快放下往日所學的《四書五經》,爭取有更多的人學到仙界知識。”
“如此,才能保證讓更多的年輕一輩考取大唐皇家學院。”
“從而占據更多的名額,不至於落在皇家的後麵。”
“至於能學到多少,就隨緣吧!”
“去吧,去吧,好好休息,明日早些前往。”
……
盧照鄰滿腦子渾渾噩噩,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從李釗霽的書房裏走出來的。
隻記得李釗霽那張蒼老的臉龐上,浮現的是一張疲憊不堪的麵容。
似乎做下這個決定,已經耗去了李釗霽所剩不多的精力,整個人都沒了魂魄。
全然沒有一點兒五姓七望之首的大氣風範。
在他出門時,他分明看到了鬱結在李釗霽眼底的淚水。
讓他心裏像是被壓了一塊兒巨大的石頭,連呼吸都覺得困難。
他心好疼。
“不!我絕不接受門閥世家就這麽完了!”
“我也絕不相信,千年來門閥世家的堅持是錯的!”
“我更加不接受我們盧家的傳承到底斷絕!”
“我不信,我不信!”
躺在臥榻上的盧照鄰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沒人知道他小小的身軀之中究竟貯藏了多少能量。
“聖賢之說絕不能廢,仙界之說絕不能一統天下!”
我,盧照鄰,不服!
他軲轆一下從臥榻上爬起身來,飛也似的跑到臥室裏的矮幾前。
鋪開一張大唐新聞總署新研發的雪白紙張,閉眼醞釀了一下,緊接著奮筆疾書起來。
隔了一日後,一篇由範陽盧氏盧照鄰落名的文章刊登在《大唐皇家仙報》上。
題目十分驚恐,叫:仙界學說害死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