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主,當初老朽答應的,隻是為你教導太平教的孩童三年。可沒答應,要為你出任官職。”藏書室裏麵,鄭玄停下手中的筆,看向眼前的張鈺。
“可泰山郡的百姓,如今也歸本人管理。鄭師,您不會眼睜睜看著,這些百姓都誤入歧途吧?更別說,您的兩位高足,成為泰山郡的五官掾和主簿,也能看好我的部眾,避免他們禍害無辜,對吧?當然,你也可以選擇閉上眼睛……”張鈺笑道。
吩咐了戲誌才和董昭之後,張鈺當然是來到鄭玄這邊。
突然就被任命為泰山太守,可麾下能拿得出手的文士就兩個。就想著,多忽悠兩個過去幫忙。
“…………”鄭玄在糾結,他也沒想到,殺人放火,起兵造反的張鈺,會被朝廷招降為泰山太守。
要說這五官掾和主簿,也算正經八百的大漢官職。
隻是給張鈺當過官,兩人以後的仕途,基本就什麽前途可言。
“當然鄭老有顧忌,本人還是很清楚的。”張鈺在袖子裏麵拿出三塊麵具,都屬於那種隻罩住鼻梁以上位置的,“這樣就沒什麽顧慮了吧?說不得,還能稍微累積治政經驗,這是多好的機會啊!”
“你們自己選擇吧!”鄭玄承認,他被說動了,隻能看向孫乾和國淵。
“張教主,孫某隻有一個疑問。我們兩人若是助你,之前的約定……”孫乾主動詢問。
“說好三年就三年,不能再少。不過你們可以放心,少不得物色幾個人幫忙,反正不會讓鄭師累著。”張鈺承諾。沒有三年的時間,估計沒辦法催眠鄭玄。
相對鄭玄在士人之間的影響力,孫乾和國淵,或許能力極強,卻並非不可或缺。
祝由科的確存在弊端,麵對一群不相信,甚至戒備自己的存在,催眠就是一個非常緩慢的過程。
有這個時間,治政發展經濟,種種田發展工業難道不香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