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宏的詔書大概是在三月末下來的,真是給這些郡王給煩透了。
一下子六個郡王上書告狀,搞得他亂糟糟的。
自己在這洛陽已經夠憋屈,這政令能不能出洛陽都還要看三公九卿的臉色。
這下可好,你們這些封王一個兩個還好意思煩他?
一圈過來幾乎全部訓斥一番,警告他們,再這樣下次就去王封侯。
說是幾乎,那是因為濟南王不僅沒被訓斥,還被好言安慰幾句。不要問,問就是貢品真香!
都不聰明點,人家告狀,也隻是抱怨一下,順便還記得帶點手信。
看看其他人,說得要多難聽就多難聽,彷如潑婦罵街,還忘記帶手信的!
肯定也會懷疑,是不是濟南王這邊搞出的幺蛾子。可再看其他五人的奏折,告他狀的就一個平原王,要怎麽做,才能讓六人都受難,最後隻有一個人告自己狀的?
那就肯定是無辜的,隻是更懂事,不愧是自己親自任命的!
說到底還是有這層關係,劉宏對濟南王難免多照顧一些……目前事情鬧得很大,不好直接給誰封賞,不過命人送去兩個濟南國的縣令官印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張鈺知道這件事,還是劉贇過來報到的時候順便說的,“其實也算警告,漢帝的意思,就是他知道劉康在買濟南國的官印,不過沒關係,漢帝信任他。”
可以是信任,也可以是警告。就是許你買,但是這濟南國出了事情,也要算你頭上!
能解決外戚,而且能活到三十歲以上的東漢皇帝,就算是昏君,也不可能是傻子。
劉宏如果是傻子,那麽他活不到三十歲,就要走桓帝的老路。
到時候留下三歲左右的劉辯,劉協可能都沒出生。
何進是外戚,自然掌權,再加上黃巾之亂,進一步掌控朝廷軍政大權。
主要還是,十常侍甚至都還沒有成規模,影響力還沒到巔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