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玄被折服這點,張鈺多少有些意外。
本來以為通過這個大亂他的思緒,然後開始進入催眠階段,誰知道直接跳過去了。
仔細想想也是,鄭玄也不欠朝廷什麽,忠義稱不上,最多比較愛惜羽毛……
“隻能說橫渠四句真就永遠的神唄!”張鈺還能說什麽,四句話居然有那麽大的效果。
不過他還是自作主張,把‘聖人’改成‘先賢’。什麽‘聖人’‘亞聖’的其實沒什麽必要,要不然大家都當聖人,把聖人變得一文不值,要麽幹脆就不要聖人。
就說孔家那些後裔,打著自家祖宗的名頭做了多少齷齪事,張鈺甚至都懶得去想。
一神教容易出事,一民族的國家容易出事,同樣一聖人的文明也不好。
從那一天開始,孫乾和國淵兩人,甚至學習班所有的學生,都能隱約感覺到,鄭玄有什麽地方開始改變。大概變得更積極,而且上課內容也更加有料。
“老師可能被張鈺說服了……”國淵看向孫乾,他知道孫乾也能感覺得到。
“在這之前,我都快要被說服了。”孫乾搖了搖頭,“張鈺是一個特殊的反賊,別人想著攻城略地當皇帝,他卻根本不急。你說,他是不是不想當皇帝?”
“按照他的設想,當不當皇帝沒什麽意義。”國淵回了句。
“那麽到底是怎麽樣的意誌,讓他能壓下成為皇帝的念頭?”孫乾不明白。
“不知道,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。”國淵搖頭,“如果他所言真是發自真心,這樣的存在,我隻能想到‘聖人’二字。”
“好巧……我也是。”孫乾微微一笑,“我很好奇,他設想的製度和國家是否能成。”
“好巧……我也是!”國淵回道。
如此三個月,天下基本太平。
不基本的部分,便是武陵蠻反叛,江夏黃巾作亂,涼州叛亂還沒有結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