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忠一行人六月多過去潁川,七月中旬打下陽翟,如今眼看都到八月入秋。
秋收已經開始一段時間,這不一路過來搶收了不少。
百姓一看‘你把今年的糧食搶收了,老子一家不得餓死’?沒辦法,隻能主動從賊了……
裹挾這玩意,也應該講究技巧。
沒技巧的過去把人一抓,帶到軍中如同奴隸一樣看管著,還要小心翼翼提防他們鬧事或跑路。
戲誌才這樣的,把糧食都給搬空,人不要,第二天一大堆人主動過來投奔。
也不需要看顧,隻需要管好一日三餐,時不時來一頓肉,一個比一個乖巧。
眼看在己吾也呆了一段時間,二十萬人每天的用度看不少,自然隻能朝著下一個地方進發。
目標早就選好,二話不說朝著梁國境內一頭紮進去。
“果然進入梁國了!”駱俊等人一直吊在後麵,對方開始啟程,就已經想到這個結果。
“這也是早有預料的事情……”劉寵抹了抹頭上的汗水,“本王就奇怪,這都入秋了,怎麽還那麽熱……他們難道不會覺得熱嗎?好幾天都是在大太陽下行軍的……”
“誰知道……傳聞那張角可以呼風喚雨,撒豆成兵。這趙慈也是黃巾,說不定也會一些什麽道術呢?”駱俊搖了搖頭。
隻是對方在烈日下行軍,他們肯定也要跟過去,這四五十裏路下來,人都要瘋了。
劉寵就沒有在烈日下行軍的經驗,還穿著甲胄,這不內襯都已經被汗水打濕。
時不時拿起水囊喝一口,這天氣,多少水囊都不夠用的。
“來一顆?”劉寵拿出一個瓷瓶,倒出一顆丹藥吃進去,赤紅的顏色看著就顯眼。
“這是什麽?”駱俊對丹藥很忌憚,這方士的丹藥大多有問題。
“去年有客商賣過來的仁丹,一顆二十文,不過可以消暑,也能緩解中暑。”劉寵回道,“這天氣,不吃點這個撐不住!效果,其實還真是挺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