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敘兒……怎麽樣了?”黃忠和他的妻子急急忙忙上前。
“手術很成功!”張鈺脫下頭巾和口罩,上麵已經被汗水浸透,“情況沒有想象中那麽嚴重,手術過程也很順利,主要是他的求生欲很強,這一切都是手術成功的關鍵。”
“也就是,敘兒他……”黃夫人有些激動起來,甚至還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先別得意那麽早!”張鈺搖了搖頭,“接下來的一個月,對他來說很關鍵。隻要傷口痊愈順利,那麽再調養半年,以後就還能和正常人一樣生活。可若是潰膿,還有危險!”
就說戰場上的士卒,傷亡一千人,實際陣亡的隻有二百人,八百人受傷。
在後續的日子裏,傷口潰膿(感染)而死的人,大概在三四百人之間。
最終死亡人數還是會暴漲到六百,甚至是八百人,隻有二百人順利活下來。
再扣除殘疾的部分,最後重新回到軍中成為老兵的,大概不足二百人。
“潰膿啊……”黃忠聞言也沉默。就算是軍中麵對這個情況,也沒有很好的辦法。
“也不必太擔心,隻要定期更換幹淨的繃帶,同時吃一些增強體質的食物,配合藥湯,風險還是能降低下來。”張鈺見兩人一臉凝重,連忙說道。
“真的?”兩人頓時激動的看向張鈺。
“另外也要叮囑黃敘,這段時間情緒不要太激動,最好能夠看看書。對於病患來說,心態很重要,正常的作息也很重要。”張鈺回道,“這樣做的話,九成是沒問題的。”
“謝謝,謝謝道長!”芸娘已經哭出來了,這些年為了黃敘的事情,兩人沒少操心。尤其張機和華佗,都已經斷言無法治療的時候,她都要絕望了。
“謝謝道長!”黃忠也跟著上前道謝,“遵循約定,黃某定當竭盡全力,為道長效力!”
“我很期待你的表現。”張鈺暗暗鬆了口氣,總算賺到了一個超級猛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