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泉邊上奈何橋,黃泉路的盡頭,一座看不到頭的橋梁出現在你們眼前……”張鈺慢慢講述,這個時候就不要什麽遣詞用句,此刻卻是越簡單越好。
用太深奧的語言,有文化的人還能明白,文化不夠的,催眠效果瞬間沒了一半。
林封等人此刻不想上橋,可現在一切的一切,都透露出一種詭異。
明明知道,自己就在大廳之中,明明知道,自己其實沒有移動過。
可眼前就會出現這樣的畫麵,在第一人稱視角中,他們居然真的在朝著橋上移動。
實際上,每個人眼前的橋,甚至原本走的過的黃泉路,又各不相同。
畢竟這原本,就是他們腦補出來的。
“橋好狹窄,仿佛隻能容許一人通過,兩邊是翻滾的黃泉,洶湧澎湃……時不時一隻手在裏麵伸出,如同要把你們拉下去。”張鈺低吟。
“啊啊啊啊~~~”眾人嚇得冷汗都出來了,翻滾的黃泉水,時不時伸出來的手。還有搖搖晃晃,嘎吱作響的橋梁。
嚴格來說,他們聽不到任何東西,畢竟這原本是腦補出來的結果。
可耐不住張鈺會口技,幫他們配出背景的環境音來。
口技這玩意,達到滿級之後,弄出一個大型背景音真的很容易。
張鈺還記得小時候,上語文課,就有那麽一篇文章,講述‘口技’的故事。
原本寂靜的夜晚,突然著火,並且火勢迅速蔓延。伴隨著龐大的背景音,連聽口技的觀眾都嚇到。有些觀眾,甚至已經懷疑是真的著火,打算跑路。
忽然撫尺一下,群響畢絕。撤屏視之,一人、一桌、一椅、一扇、一撫尺而已。
現在的他便是這樣,呼呼作響的陰風,彼岸花的搖曳,黃泉水的翻騰,還有嘎吱作響的奈何橋。
以及時不時,一隻隻手從水下伸出來的聲音。
“啊!”有人落橋了,隻覺得有千百隻手不斷拉拽自己。伴隨著催眠,他覺得自己無法呼吸,不斷掐著自己的脖子,最終沒了聲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