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天,官府出了一張通緝令,便是那個邪教教主的通緝令。
隻是和張鈺那張比起來,這些複製版的,顯然就是簡筆畫的程度,還略微抽象。
至於張鈺的那副想象畫,最後還是還了回去,這玩意誰留著都不好。又不是變態,留張通緝令畫像幹什麽?尤其這邪教教主,據說割掉蛋蛋,不過好歹還是個男的!
張鈺無所謂,反正那王誠答應,那邪教教主不會再出現在人前。那麽有沒有這個通緝令,其實意義不大。說起來,自己都還不知道,那家夥到底叫什麽……算了,無所謂的。
“還有半個月……就可以收獲了!”張鈺看了看田裏的粟米,長勢還可以,從現代人的角度來說隻能說還湊合。基本不能指望,這個時代的粟米品種,能有多大的產量。
“隻要不出問題,那肯定是一場豐收!”陪著他過來的方大很激動,粟米的長勢真的很好,比他印象中的好許多。不出所料,豐收後的產量,至少比預計多五成。
大漢的田畝製度有些坑爹,比如說有大石和小石的區別,也有小畝和大畝的區別。
按照小畝下田的平均產出,按照大石來計算,就是每畝隻有一石的產量。
一小畝合0.288市畝,就這個時代的生產力,以下田的標準,不到兩百平方米的土地,產糧一石,還有什麽不滿嗎?普通田地,那都是產糧三石,高產田甚至可以達到十石。
所以漢末就不是缺糧食吃,才開始出問題。
真正的問題是沒有常平倉,遇到災情的時候,朝廷根本沒辦法及時從各地調糧食去賑濟。
地方官府,本身也沒有儲備糧食的習慣。
突然一場天災人禍,百姓背井離鄉,抵達下一個郡避難。
可人家府庫裏麵,就沒有用於賑災的糧食,有也是要上交的。
於是流民根本得不到安置,很多死在路上,很多賣身為奴。更慘一些,就是明明南方有些郡,一畝田地幾石糧食,糧食多到可以釀酒,他們這裏還要易子相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