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代可不是講究所謂的“以鬧治國”,你沒有理也能鬧出一分理來。
但被後世醫鬧事件搞的有些害怕的簡傑,遇到那種沒什麽把握治好的病人,都會把能說的事情都說清楚:我隻是在盡人事,救不活也不要怪我們。
像是這次的死者,因為受傷過重,按照這個年代的醫療水平,明顯是活不成了,唯一的機會是輸血活命。
但是現在根本沒有有什麽可靠的輸血源,無奈之下也隻能和他的親弟弟把一切該說的事情都說了——不做什麽你哥哥死定了,輸你的鮮血還稍微有點兒機會活命。
這種情況下,任何人都會博一下的,畢竟有機會挺過來。但這次傷員的運氣不好,不知道是血型不符,還是其他什麽原因,總之並沒有把死者救回來。
當死者永遠停止了呼吸之後,活著的人有些承受不住:我都已經做了那麽多的事情,我的親人為什麽還會死呢?錯的不是我,是醫生!是世界!
好在這個愣頭青剛鬧起來,便被鄧艾給壓了下去。
隨著鄧艾把這事情的前因後果又給說了一遍後,有一個受傷不是很重的傷兵站了出來,這人武藝還可以,一下子空手奪白刃,便把鬧事者的武器給繳了下來。
多虧簡傑對醫鬧的預防,對一些治療,尤其是輸血這個並不是很成熟的技術手段做過一定程度的科普。所以大部分傷兵都知道,輸血續命這事是件生死有命的事情。
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,這句話還是有些道理的。當弄明白事情的真實情況之後,他們還是能夠做出公正判斷,或者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判斷。
“庵廬的簡令史都把這話說在前麵了,隻有沒機會救過來的人才會嚐試用輸血續命,這裏麵本來就凶險異常,生死全都看個人的命!你大兄命不好,沒能活下來,怨不得醫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