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我請客!”
也不知道在這裏坐了多久,不想回家的黃忠聽到了一陣嘈雜聲,然後在十來個青壯年中夾雜了這麽一句話。
說話的這個人一口的南陽話,讓黃忠忍不住有了一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,畢竟黃忠也已經有十幾年沒有回過南陽老家了。
循著聲音望去,黃忠看到了五個劉耷手底下的軍士。其實長沙兵和劉耷兵的服侍沒有太多的區別,但是黃忠在長沙混了十幾年,郡裏的兵沒有幾個不認識的,這幾張陌生臉不用猜便知道是劉耷的人。
劉耷曾經待了八年的新野,也是南陽郡下的縣,他手底下有幾個南陽人,一點兒都不奇怪。
“年輕真好!”看著這些無憂無慮的小夥子,黃忠忍不住便自言自語道。
隻是在說完這句話後,黃忠卻是一下子從石頭上蹦了起來,看架勢完全不像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,即便是個年輕人也沒他這麽利索的身手。
“這位小哥可是南陽人?你身上的這道傷疤是怎麽回事?”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孟浪,黃忠首先用自己的南陽鄉音打了一個招呼,打消了對方的警惕心,然後便指著對方小腹上的一道可怕的傷疤問道。
南方的天氣實在太熱,大部分人,即便是正兒八經的軍人,也是坦胸露腹,打赤膊的不要太多。
然後黃忠便看到這個劉耷手底下的軍士,有一條匪夷所思的巨大傷疤,根據黃忠的經驗,這麽一道傷疤,肯定是傷到了這個軍士的髒器,居然沒有死,實在超出了他的常識。
現在黃忠最稀罕的便是能夠治療奇兵的神醫,看到這一幕,不免又燃起了一絲希望。
“老哥是南陽哪裏人?我是新野的!這傷口是當日我跟隨左將軍,在烏林和曹軍作戰時留下的!當時我小腹上挨了一刀,連腸子都流出來了,沒想到竟然活了下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