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!華佗愧對主公!還請主公責罰!”
當簡傑和華佗一行人坐船渡過湘水,回到公安之時,在京口和孫權談判的劉耷也是回到公安。
此時的劉耷,不知道自己頭頂上已經綠油油,因為這次談判的成功還有些沾沾自喜,馬上便接見了華佗和簡傑。
隻是當見到華佗的時候,簡傑卻是嚇了一跳,因為這家夥居然來了一個赤膊上陣,還背著荊條過來的,儼然是要來一場負荊請罪。
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,這個老戲精還是不肯放棄到手的桂陽太守一職,想要做最後的努力,保住自己的官位,便想了這麽一處負荊請罪來。
不過很遺憾,老戲精的這種行為一點兒用處都沒有的,劉耷集團早已經對華佗的使用方式形成了一種共識,那就是一個醫學方麵的工具人。
“元化,徐州一別,已經十年未見,別來無恙啊!”那邊華佗一見劉耷就開始行禮,這邊劉耷卻是一把攙住華佗,敘起舊來。
“華佗無能,剛到桂陽便遇到了一場叛亂,還請主公責罰!”劉耷的這一番開場白,讓華佗心裏麵非常舒服,馬上便開始推脫起自己的責任來。
“桂陽這事我知道,趙範是曹孟德派到桂陽去的,必然有所反複,元化到桂陽時日不多,驟然遇到叛亂自然自顧不暇……”
一聽到劉耷的這番話,華佗心裏麵燃起了一團希望。劉耷也知道桂陽之亂責任不在自己,莫非自己還有機會?
“隻是元化雖然忠心可鑒,但處置卻不太得宜,上吊太守之名已經傳遍了整個荊州,我如果繼續任用元化,恐怕會有很多人不服……”
聽到劉耷如此說來,華佗隻覺得腳下有些發虛,差點兒就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元化的才能我自然是相信的,這才千裏迢迢把元化從曹孟德那裏挖過來……”
——說這些話有什麽用?我還是做不成兩千石的郡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