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五塊錢特意請了假,他陪著四愣子前去派出所報名。
鐵山、三傻子也相陪著一塊前往,目的是給四愣子壯個膽。
到了派出所,鐵山和三傻子隻能等在廳裏,隻有五塊錢和四愣子得以進入了辦公室。
四愣子是報名者,而五塊錢因提起自己是文警長的同學,所以他們才能夠進入辦公室。
當五塊錢和四愣子推門進入辦公室時,接待報名人員的文警長驚喜地迎過去,伸出雙手,與五塊錢緊緊相握,“冠賢,是你?你怎麽來了?”
雖然驚喜,但四愣子卻沒在文警長的臉上看到笑容。
五塊錢也顯得很激動,“文兄,我早就應該來看你了,隻是工作太忙,沒抽出時間來。”
文警長一眼瞥到了四愣子,他問:“冠賢,這小兄弟是……”
五塊錢說:“他是我兄弟,今天我特意帶他來報名的。”
文警長在四愣子肩上重重地拍了一下,“這小子,我認得,總想跟我摔跤!我哪天還真想領教領教呢。”
文警長神情嚴肅地說著不嚴肅的話。
四愣子低下頭,怪不好意思地說:“不敢。”
文警長說:“有什麽不敢的?如果你真有本事,那就亮出來,廢物可當不了警察。過來,小夥子,在這兒簽個名。”
文警長指著辦公桌上的簽名簿。
眼下,四愣子最不在意的就是這事了。
而且,他現在一點也不緊張,因為文警長態度那麽好,他也就完全放鬆了。
他胸有成竹地走到桌前,提筆,蘸墨,運氣,一甩腕,筆走龍蛇,兩個字漂漂亮亮落在簽名簿上。
文警長驚訝之後,便點點頭,“原來你叫富足,這字寫得蠻帶勁!不錯,我們需要有文化的年輕人。”
當五塊錢和四愣子從辦公室出來時,鐵山和三傻子立刻關切地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