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能讓我見他親爹嗎?”常疤拉的目光咄咄逼人,對鐵山說道。
“這……”鐵山猶疑了一下,繼而微微一笑。
“你雖為議長,可是,人家如果不想見你,你也強求不得。再說,三兒的親爹頭些日子受了重傷,如今仍未痊愈,還在醫治,人又不在奉天,這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。”
三傻子也在一旁溜縫:“俺不想讓任何人去見俺爹。”
文警長又繃起臉來訓斥:“你怎麽跟長官說話的?”
常疤拉擺擺手,把臉轉向文警長,問道:“你們為啥在這兒?我剛剛在門外還聽到你們提到了我,怎麽回事?”
文警長指著三傻子說:“我懷疑他領著一群小孩兒用彈弓射路燈,損壞公物。我們接到報警後,上街追捕,抓到兩個犯事的小孩兒,還有一個,就是他。
“我們發現他逃到了鐵山大師家,所以追到這裏,想把他帶到派出所問話。他公然拒捕,還一腳踹斷我們這位兄弟小腿……”
常議長抬起手來,“等等,你們看清他打路燈了嗎?他打路燈是啥時候的事?”
文警長頓時愣住了,“這……我們也沒看清,據報案人說,這些孩子上午就開始打路燈了,一直打到下午。”
常議長拍了拍三傻子的肩膀問文警長:“我要是告訴你,他從上午直到中午是在小灰樓我家裏參加宴會,你信不信?”
“啊?”文警長張口結舌,說不出話了。
四愣子“哼”了一聲:“俺都跟他說一百多遍了,俺們在常議長家吃飯來著,可他是個強眼子,說啥也不肯相信。”
文警長“嗤”了一聲,“你說的哪有一百遍?頂多三五遍而已。”
三傻子突然冒出一句:“而已不是炒雞蛋嗎?”
眾人頓時愣住了,隨之一陣笑,隻有文警長,依舊一本正經,一臉嚴肅。
常議長微笑著對文警長說:“派出所警察執行公務,我不好幹預,我隻跟你說說我的想法吧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