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山繼續對三傻子說著:“黑丫還讓我跟你說,開武館了,要注意安全,防著別人暗算,讓你多長點心眼。”
三傻子點點頭,“真讓黑丫妹子費心了,俺要是會寫信,肯定給她回個信。幹爹,你說:給她回信,她能收到嗎?”
三傻子嘴上說的是黑丫,心裏惦著的卻是小棠。
他真的特別想給小棠去個信,看來這事也得去求伍先生了。
鐵山說:“黑丫信中說了,我們要是給她去信,隻要把信寄到兵站就行,兵站會把信轉給她的。”
可四愣子聽著他們的對話,卻是越聽越鬧心。
他總覺得有哪兒不對勁,黑丫咋一個字也沒提到他?難不成將他忘了?怎麽可能呢。
鐵山端起酒盅說:“來,咱們為黑丫的來信幹一杯吧。”
三傻子說:“對,對,那得幹,為黑丫妹妹的信幹一杯!”
大家都舉起杯來。
唯有四愣子,坐在那仍在呆呆愣愣地核計著:到底咋的啦?黑丫為啥連一個字也沒提到俺?
就在大家都站起來要舉杯相碰時,鐵山注意到了正在發呆的四愣子。
他提醒一聲:“四愣子!”
四愣子這才回過神來,應一聲:“哦。”
鐵山說:“孩兒呀,大夥兒都在為黑丫的來信幹杯,你也得幹哪,對不?”
四愣子趕緊點頭,“對,對!幹杯。”
雖說他也和眾人碰了杯,但情緒仍然低落,喝下的酒也是那麽苦澀難咽。
隻聽鐵山說:“四愣子呀,你最應該幹杯!要不,你來提一杯?”
四愣子不解地問:“俺?”
鐵山放下酒杯,從衣兜裏又掏出一封信,笑眯眯地說:“你瞅瞅,黑丫給你單獨寫了一封信。”
”啊?”四愣子欣喜若狂,眼淚都要湧出來了,“黑丫單獨給俺來信了?”
他仿佛從地獄升入了天堂。
鐵山說道:“我本想等吃完飯再把信給你,但是看你那鬧心勁,瞅你那揚了二正的樣,算了,現在就把信交給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