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,想通之後,就起來幹些活吧,要不然一直躺在地上,冰冷不說,肌膚還得受痛,何何苦來哉!”
看著效果差不多了,朱子安便是微微一笑,用自認很是溫和的話語,對著陳遠良等人勸說道。
隻是,這笑容,在陳遠良與王三等人眼中,卻如同惡魔般的恐怖。
話音剛落下,陳遠良不自主的打了個寒顫,神色驚恐,像是受驚了兔子,直接蹦躂而起,拿起旁邊的鎬頭與鐵鍬,就往一旁,那些幹活的工人堆中,跑去。
鑽進一眾幹活的農民群中,陳遠得與王三等人,才能感到那麽一絲安全感。
“貧道有這麽可怕嘛?”
朱子安神色一怔,呆呆的看了半晌,便一臉無辜的看向一旁的湯鼎與玄平子等人。
湯鼎:……
這還不可怕?
人家父親隻是派人,在大半夜偷偷闖進一下您的府上,您便是將人家的家給抄了,還將人家父親等一眾長輩殺得幹幹淨淨。
最後,連這些每天隻是幹些偷雞摸狗的紈絝子弟,也不放過,還專門給從監牢裏麵,押解到工地來給你幹苦力活?
“小師叔不必氣惱,您這都是為了保住他們的性命,他們不理解,那隻是他們眼光膚淺而已!”
一旁的玄平子,一臉正氣凜然的說道。
這讓湯鼎神色呆滯,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一旁,那印象中原本一直都是傻乎乎的玄平子道長。
不僅自己這位子安兄長,性子多變。就連身旁這位看似憨厚老實的玄平子道長,怎麽也是一副多麵道長!
難道,自己這些天看到的樣子,都是假的?
頓時,湯鼎剛剛建立起來的世界觀,在快速崩塌!
“二哥!”
這時,從城內一直追出來的朱標,也終於在工地上找到了朱子安,滿臉欣喜。
“殿下!”“見過殿下!”“見過殿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