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處嶄新的朱紅色宮牆下,四個衣著華麗的皇子,心有餘悸的往後看了一眼,便是低聲大笑起來。
神色張揚,還略有些小囂張,一看便知被憋了許久,才得以釋放。
“哈哈哈,終於等到宋濂老酸儒有事忙碌,不用時刻盯著我等了!”
“我等終於自由,不用天天念叨那些子曰詩曰的詩文了……”
“哈哈,二哥,我要去爬假山!”
“由你由你……不過,老五,今天我等可是偷偷溜出來,一會還得早點回去。要不然,被父皇發現了的話,那後果你們可是知道的!”
“二哥放心,我一定聽話!”
繞過禦書房唯一可以看到的一座宮門之後,朱樉與朱棡朱橚等三兄弟,像是幹了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一般,俱是興高采烈,滿臉興奮。
“二哥,我要去那湖中撈魚,喂鳥吃!”
“隨你,我要去賞花。”
“內花園隻是建造了那麽一點,都還沒栽種上幾朵花呢,我可不陪你去,讓老四……”
正說著,朱棡卻突然發現一旁的朱棣,一直低頭不說話,一臉沉思,甚至還有些憂慮。
“老四,你怎麽了?”
“放心,宋濂那老酸儒這會正忙著與一眾酸儒編撰那什麽字典呢,可是顧不上管我等!”
還以為朱棣是在擔心宋濂半路返回,老二朱樉拍了拍朱棣的肩膀,寬慰道。
“二哥,我剛剛好像看到父皇了!”
卻是沒想到,朱棣沉吟了片刻,竟突然蹦躂出這麽一句來。
頓時,朱樉與朱棡朱橚等三兄弟都像是受到極大驚嚇一般,臉色的表情頓時僵硬在那裏,尤其是最小老五朱橚,嘴角一扁,都快要被嚇哭。
“四哥,我們真的被父皇發現了嗎?那怎麽辦啊?”
“不可能,當時我們觀察的那麽仔細,根本就沒看到父皇!”
“對,我也同意二哥所說的,我們過來的時候,禦書房那邊根本就沒看到什麽人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