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作坊的管事,還是正處於建造狀態的作坊?
倆人對視一眼,都看到對方眼中的不願。
“殿下……”
範顯祖連忙開口,便是想拒絕。
不想,還沒說出口,一旁的文原吉直接搶先說道,“殿下,臣幾日後還有點事情,恐不能一直盯著作坊!”
“額……”
正準備開口表揚的朱標,臉色頓時僵住。
隨後,慢慢轉頭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範顯祖,道:“不知範大人,是否也有要事要忙?”
“這……”
範顯祖低頭思慮片刻,便是抬起頭,拱了拱手說道:“稟殿下,臣近日並無什麽事情。因此,那作坊的管事,臣還是可以為殿下分憂的!”
這混蛋東西!
聽到這話,文原吉心中便是狠狠的罵了一聲,為了討好太子,連讀書人尊嚴都不要。
“哈哈,範大人果然不愧是父皇親自欽點的東宮屬官!”
聞言,朱標直接一臉喜色。
“哈哈,範大人果然是一代忠臣,咱在此恭賀範大人了!”
一旁,文原吉也是一臉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“文大人客氣,食君之祿,分君之憂!”
範顯祖微微做輯,回禮道。
哼,奸臣!
文原吉心中暗罵一聲,便不再理會!
……
當日下午,範顯祖便走馬上工地!
不過,剛剛來到城外作坊的時候,範顯祖發現自己堂堂一位太子賓客,還要聽一位還沒加冠的小道士的話,範顯祖還有些矜持。
但是不到倆日的功夫,範顯祖的自信心,便是大受打擊。
一切的矜持,都拋到了腦後!
自個就是一個麽得感情的工具人!
自己堂堂一個太子賓客,卻是連一個作坊管事都當不了。
玻璃?
水泥?
鋼筋……
這每一種用來建造房子的材料,自己都沒見過。甚至,都沒聽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