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,你自己不知?為何要跑來問我?”遊靖從夏天的問句中已經猜到了什麽,然而此事重大,所以他回答得不動聲色。
“因為八年前我叫遊夢,我是從鎮江的遊府跑出來的。”夏天說道。
“我的小女兒當年就已經喪生在水災中。”遊靖仍舊淡淡的說到。
“她沒有死,隻是她不願意回去。”
“為什麽?”
“因為當時她認為她的母親和姐姐都待她不好,她在遊府活得很不快樂,所以她不想回去。”夏天望了一眼**的遊夫人歎聲說道。
“你如何證明?”遊靖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起伏,他心中已經信了八分。
“我沒有辦法證明。也許那塊鳳凰白玉墜是唯一能證明我身份的,不過太需要銀子,我把它給了母親在當鋪裏當了一百兩銀子。那塊鳳凰白玉墜底端有一條很細小的裂痕。哦,對了,我的胳膊上還有一顆紅色的痣。”
夏天說完,便將挽起了衣袖。
遊靖看到那顆朱紅的痣,臉色已經變得非常激動,他一把抓住夏天的胳膊說道:“夢兒,夢兒,真是你?你還活著,你還活著,真好,真好。”
遊靖一邊說,原本看著幹澀的眼眶已經被淚水充盈。
夏天的眼睛也有些濕潤了,不是因為她的手被遊靖扯得生疼,而是因為她被遊靖的情緒感染了。
“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了嗎?”夏天待遊靖情緒平靜後,又問道。
遊靖的目光之中有猶豫之色,像是在考慮該不該告訴夏天。
“自從入京之後,我便遇到了許多麻煩,我猜這其中一定有我的身份的原因。就算您今日不說,將來一定會有別人來告訴我的。”夏天淡淡的說到。
遊靖聞言,心中一驚,他剛剛一直激動,忘記了夏天說的那塊鳳凰白玉墜是夏夫人拿去當的,隻人瑞帝把畫相拿去一比對,那麽夏天的身份恐怕再也瞞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