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清來到方成所說的小宅,並沒有敲門,而是翻牆而入。隻見小宅的院子裏坐著一個素衣女子,正在縫著衣裳,神情專注,嘴角含笑。
典清看著院中的女子,有一種成就感,這就是他要的效果。自從瑞帝將他的女兒典雅指婚給二皇子之後,他便按照皇後的標準來培養典雅。
典雅也不負所望,自小性格沉靜,聰敏好學,不幾年便文武雙全,而且還精通女紅,這樣的一個女子,進能輔助帝王,退能相夫教子。
不過典清很快便從成就感中抽離了出來,他看清楚典雅手中縫的是男裝,給誰縫不言而喻。他順間變得憤怒,他培養了多年的女兒,竟然被方成中途打劫了,摘了果子。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麽?”
就算典清強壓著怒氣,可是說出來的話仍然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憤怒。
典雅被典清的突然出聲驚住了,不過很快她便又鎮定了下來,這一天的到來在她的預料之中,隻要她留在這京城之中,想與方成在一起,就必需過典清這一關。
典雅緩緩起身拜倒:“女兒見過父親。”,語氣不徐不疾,仿佛她天天在向典清請安一樣。
典清哼了一聲,便坐到典雅對麵,典雅給他倒了一杯茶水推到典清麵前。然後靜靜的等著典清發話,父女兩人多年沒見,並沒有欣喜激動,也沒有典清在心中想了無數次的爆怒,兩個人都是安靜寡言之人。
“跟父親回去,之前的一切都算了,我也不與你計較。”典清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,盡量溫和的說道,在典清看,這已經夠遷就典雅了。
“女兒不回去。”方秋的話很輕,卻說得斬釘截鐵,絕無回旋餘地。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麽!”典清怒道。
“女兒很清楚女兒在做什麽。”
“回不回去,這由不得你,你不回去也得回去,回去也得回去!你是典家的女兒,是我養育了多年的女兒,你沒有這個權力。典家的利益和聲望不能因為你而有損!”典清冷冷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