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金陵的各大商家紛紛開市之後,當夜果然盜匪並沒有再次光顧哪家的府邸,這讓提心吊膽的商人們終於稍稍落了一下心。
而陳府的陳有財居然開心的沒有等到衙門的人來問他劉府的事情,大概是太忙了,忙忘記了吧。
不過,陳有財和小妾也沒有等到天師道的人,這又讓他們感到非常的不安。
“殿下果然威猛,這隨便一出手,那些刁民全都裝乖了。”童曉聲笑眯眯的說到。
昨天夜裏,童曉聲看見那些如狼似虎的“盜匪”將劉府搬的渣都不剩,也真是大開眼界了,隻是沒有遇到天師道的人。
“有收獲了?”李嘯炎看著不知什麽時候坐到自己對麵的童曉聲說到,從早上到現在,李嘯炎一直都在等童曉聲。
金陵的那些商人,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放在心上,那隻不過是一群見風而動的牆頭草而已。李嘯炎最為關注的,也是瑞帝交待的,那便是天師道的人。
這也是為什麽李嘯炎來金陵第一個滅的是劉府而不是陳府,滅劉府除了震懾金陵的商人外,更重要的是引蛇出洞。
“本公子輕自出馬,哪還有空手而歸的道理。”童曉聲說道。
“在哪,大概有多少人?”李嘯炎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鬆動。
“昌平侯宋德府中,多少人具體不清楚,昌平侯府守得似鐵桶似的,沒辦法稍無聲息的進去。那是金陵城叛亂,好手大概有二百多名。相必殿下的一千禁軍夠用了。”童曉聲答道。
“昌平侯?你確定?”李嘯炎的麵色變得慎重起來。
昌平侯宋德,今年七十有餘,幾個兒子都死於戰場,為大瑞可是立了漢馬功勞的,當初遷都時就告老留在金陵。
無兒無女,七十多歲的人了,按理應該是頤享天年了,實在是沒有與天師道勾結的理由。
“今天上午陳府大門前掛了兩個紅燈籠,從陳府門前路過的有十三個人,每一個人我都經過排查了,隻有那個進入了昌平侯府的人行為最為可疑。而且當我試圖進入府中一探究竟時,竟然發現這府中守衛過分的森嚴,差點就被發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