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陵的早就沒事了,你也太小看咱們聖上了,咱們聖上性格可好了,很少發脾氣的。”遊鐵戈說道。
雖然他也算得上一個質子,但是瑞帝這些年對他一直像一個溫和的長輩,這一點他很佩服瑞帝。
“好了,就你們的聖上性格最好,我的脾氣最差行了吧。”
金魚兒嬌嗔道,不過她看到遊鐵戈一副無所適從的表情,又自顧自的笑了兩聲,接著帶著好奇的神態問道
“你說咱們皇上天天待在皇宮中,哪也不去,不覺得悶不。”
“也不是啊,皇上常常微服出宮的。就這段時間,有些忙天天在宮中,前日,皇後怕皇上累著了,還特地從外麵請了人來給皇上表演皮影戲呢。”
“皮影戲有什麽好看的,不就是幾個木偶跳一跳去的嗎?”
“你是沒有見過好看的,那人的皮影戲可真是絕了,一個人將許多聲音,男人聲音,女人聲音,還有戰場上的廝殺聲等等模仿的惟妙惟肖,那些木偶在他手中也像是活了,讓人身臨其境。”
遊鐵戈想起那個的皮影戲,神情也精彩起來了。
“我不信,就一個人能模仿那麽多聲音,除非你幾時帶我去看那人表演。”金魚兒說到。
“這可就難到我了,這人是皇後請的,我也不知道在是哪請的,不過我抽空打聽下,應該很好打聽的。那人長相醜陋,臉上全是疤痕,而且右手食指還短了一截,說不定你還聽說過呢。”
遊鐵戈說到,他在心中想到像這樣有特色的人,表演皮影戲還很傳神的,應該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了。
“我可沒聽說,定是你杜撰來哄我的。”金魚兒細細的想了一會兒說道。
“真的,我怎會騙你,那人確實是表演的很好的。”遊鐵戈發急的說到。
正在這時,外麵一陣嘈雜。
“公子,公子,魚兒姑娘現在不得空,您留步,哎喲!”水一方的秦媽媽焦急的攔著白小今,卻被白小今的護衛一掌推開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