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質說完話,就像仇人般盯著齊修平,全身的細胞都亢奮著,做好了與齊修平一決高下的準備,他要把之前的屈辱連本帶利的還給齊修平。
之前齊修平無視他,讓他覺得萬分屈辱。
現在,齊修平仍然無視他,哪怕是王質緊緊的盯著齊修平,齊修平也把王質當做空氣,正坐在那當一個喝茶的安靜的美男子。
“文無第一,齊公子當真認為自己天下第一,狀元唾手可得!”王質用帶有挑釁的語氣問道。
安靜,非常安靜。
齊修平隻是眉頭動了一動,臉上露出了遇到了一個瘋子的無奈還有鄙夷,然後很快又恢複了平靜。
“在下琅琊王質,想請齊公子指點一二!”王質見齊修平繼續無視他,臉黑裏透紅,聲音也不自覺的大了起來。
一個靜若處子,一個暴跳如雷,高下立判。
許久,齊修平才斜睨了眼王質,隨即收回眼神對在席的眾人說道:“真吵,在下有事先行告辭!”
說完,便目不斜視的向門外走去,王質一急伸手就去攔齊修平,大有不與齊修平好好理論一翻就不罷休的氣勢,然後他卻連齊修平的衣角都沒有粘到,張小貓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王質的身前。
齊修平走到門口,像是想起什麽,停住了腳,說道:“這一屆的會元是本公子的,你還是等下一屆吧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並沒有回頭。
望著齊修平的背影,一屋子的人都驚得嘴巴合不攏了。
齊公子,您能再驕傲一點不?
齊公子,您真當您是會元了?
雖然文人相輕,一般像這種兩個齊名的才子相遇,就算是心裏不對付,但是麵子上都還要過得去的。王質就算不中會元,但中進士應該不成問題的,將來抬頭不見低頭見,齊修平對王質這種**裸的鄙視真是讓在場的人大開眼界了。